楚君满意地看了齐博一眼,继续说道:“嗯,你考虑得很周到。另外,在和老人沟通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尊重他的意愿和感受。毕竟老人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辈子,对这里有着深厚的感情。听说那果树都已经种了十几年了,如果能够把果树整体搬过来,起码让老人能够看见自家的果树还在新院子里,这对老人是多大的慰藉啊!我们要让他感受到,搬迁并不是要切断他和这片土地的联系,而是为了让他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齐博连连点头,说道:“楚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我也会提醒吐拉姐,让她多站在老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多说说搬迁后的好处,比如新的居住环境会更舒适,周边配套设施也会更完善,对老人的身体健康和生活质量都有好处。”
楚君微笑着说道:“很好,齐乡长。只要我们用心去做,相信亚生老人会理解我们的。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我希望能够看到一个圆满的结果。”
齐博挺直了腰板,信心满满地说道:“楚书记,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这件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夜幕已深,楚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车。车内冰冷,他赶忙打开空调,暖风便开始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楚君来到厨房,拿起烧水壶,接了一壶自来水,开烧开水。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擦油护肤,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道睡前的清洁程序。换上柔软的睡衣后,他回到客厅,拿起刚烧好的热水,泡上一杯茶,那袅袅升起的茶香,仿佛在温柔地抚慰着他疲惫的身心,他随手打开一本书,沉浸在这宁静的夜晚与文字的海洋里。
然而,酒精在楚君的身体里作祟,让他感到浑身乏力。他只好挪到床上,继续读书,可没一会儿,睡意就像潮水般涌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书也渐渐从手中滑落。楚君无奈地把书放在床头,渐渐地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宁静的夜空。楚君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地摸到了手机,看时间,此时正是夜里11点,电话是吐拉汗打来的。
楚君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慵懒地说:“是你啊!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吗?”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吐拉汗爽朗而热情的声音,她似乎丝毫未受夜色的影响,兴奋地说:“弟弟,这么早你就睡啦,一个人睡得着吗?”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乡下人特有的直爽和粗犷。
也许是乡下生活太久,楚君说话也变得直来直去,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随口说道:“是啊,一个人睡不好睡,怎么,你想过来陪我吗?”
谁知吐拉汗丝毫没有犹豫,爽快地应道:“那好,你房里等着,我马上过来陪你。”
这直白的回应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楚君的睡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连忙坐起身,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要赶走最后一丝睡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姐,我喝多了,嘴里没个把门的,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但吐拉汗却毫不退缩,她的语气坚定而认真:“没有啊,我是认真的。”
这下楚君真的慌了,却又努力保持着镇定:“姐,酒鬼的话千万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