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恳切:“姐,我先回包间了,出来时间挺长的。”
楚君这次没敢正视女人那幽怨的眼神,狠了狠心,绕过女人,回了包间。
楚君推开门,踏入包间。齐博和杨发胜两人,正瞪着眼,手舞足蹈地猜着拳,谁也不肯服输,场面剑拔弩张。几人见楚君到来,动作瞬间停住,如雕塑般定格。目光齐齐投来,仿佛无数支无形的箭,射向楚君。包间立马安静下来,只剩呼吸声隐隐可闻。
齐博扫了眼楚君那紧锁的眉,率先打破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赔笑道:“楚书记,咋感觉您心事重重的?是哪位领导找您呢?”
楚君深知桌上人多嘴杂,此刻不适合谈公事。他微微笑了一下,摆摆手,轻声道:“没别的,是拜尔乡长找我,就问了问策大乡搬迁的细节。这里面的事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
齐博一听,便不再追问下去。他眼珠一转,赶忙转移话题,脸上堆满笑意,说道:“楚书记,刚才您擅自离席,按理说是该罚酒的。不过您也是公事繁忙,这酒,咱们就不罚了。不过呢,大伙儿敬您一杯,这可得喝。”说完,他率先端起酒杯,酒杯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着光。
楚君笑着举杯,眼神柔和,他随和地说:“行,大家端起这杯酒。感谢杨董事长给大家提供了这个聚会的机会,也感谢在座的各位平日里对我工作的支持与配合。这杯酒,敬我们的情谊,也敬未来更加美好的策大乡。”
楚君话音一落,包间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齐博端着酒杯,率先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其余人也跟着起身,动作划一,仿佛经过排练。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酒液顺着喉咙而下,一饮而尽。刹那间,包间里又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乡政府大院门口,夜色如墨,寒风凛冽。楚君微微有些醉意,步履略显蹒跚。齐博也喝了不少,两人一路相谈甚欢,此刻正要各自回房休息。
齐博转身要离开的瞬间,楚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说道:“齐乡长,这喝酒真误事啊!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明天上午,你开车拉上吐拉汗,去泰来克村找亚生老人。动员老人搬迁的思想工作就交给她去做,她跟老人家是亲戚,沟通起来应该会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