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击中残影,穿透而过,将后方的一块青石板直接洞穿,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边缘还凝结着一层白霜。
“躲开了?!”
“好快!”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李青瞳孔微缩,他这一剑速度极快,没想到还是被对方躲开了!这小子的身法,果然诡异!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李青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如同附骨之疽,紧追而上,双掌翻飞,一道道凌厉的掌风、指劲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向张初三。他不再留手,将金丹修士的速度和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攻势连绵不绝,几乎不给张初三任何喘息的机会。
然而,张初三的无踪步在方寸之间的腾挪已然臻至化境。他的身影在李青密集的攻势中如同穿花蝴蝶,总是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攻击。金丹修士的攻击固然强悍,但在极致的身法面前,打不中也是枉然。
擂台……不,是院门外的空地上,再次上演了当初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李青攻势如潮,气势汹汹;张初三闪转腾挪,闲庭信步。
“李青师兄,用力啊!没吃饭吗?”
“你这掌法软绵绵的,是不是肾虚啊?”
“金丹修士就这点速度?我看你这金丹是注水的吧?”
“追不上,气不气?”
张初三一边轻松闪避,一边嘴炮不停,句句往李青心窝子里捅。他刻意控制着节奏,既不拉开太远,也不让李青碰到,始终吊着对方,消耗着他的灵力和耐心。
李青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速消耗,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台下那些外门弟子虽然不敢大声议论,但那异样的目光和隐隐的嗤笑声,却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张初三那些嘲讽的话语,更是如同魔音灌耳,让他心烦意乱,道心都开始不稳。
他可是金丹修士!竟然被一个筑基期(他认为)的外门废物如此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