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下狠话，血冥老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血芒，狼狈不堪地遁向远方，很快消失不见。

强敌退走，危机暂解。

夜空下，只剩下凌无澈与悬立于月华之中的云梦瑶。

凌无澈收起破军戟，体内奔腾的玄气缓缓平复。他抬头望向空中那清冷绝伦的身影，拱手道：“多谢云仙子再次出手相助。”

虽然即便云梦瑶不来，他也有底牌应对，但对方毕竟帮自己省去了不少麻烦，这份人情需要记下。

云梦瑶身形缓缓飘落，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落在凌无澈身前不远处。月华渐敛，但她周身那股圣洁出尘的气质依旧不减。

她目光落在凌无澈身上，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探究：“凌公子不必客气。我并非专程为你解围，只是恰好途径，察觉到此地有暗渊的污秽气息，顺手为之。”

她的解释轻描淡写，但凌无澈心中明白，事情绝非“恰好”那么简单。这位瑶池圣女，似乎对自己颇为关注。

“不论如何，仙子确是帮了我。”凌无澈平静道，“只是凌某有些疑惑，仙子为何……”

“为何屡次帮你？”云梦瑶接过了他的话，眸光如水，仿佛能看透人心，“原因有二。”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一，我瑶池圣地与暗渊素来势同水火，但凡能给暗渊添堵之事，我都不介意做一做。你与暗渊有怨，实力天赋皆是不凡，敌人的敌人，即便不是朋友，也值得顺手一帮。”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其二，”云梦瑶的目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

凌无澈心中猛地一动！熟悉的气息？是指《九霄御心诀》？还是……源心契？

他面色不变，故作疑惑：“熟悉的气息？凌某愚钝，还请仙子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