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再说一遍，只能说有可能。”

张灵虽然不满蔡云这态度。但是他说的有理。这件事如果这么看的话，八大圣地除了直接有利益纠葛的碧水灵渊宗和丹灵圣华宗，别的六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嫌疑，且八大魔门全部有嫌疑。

这下子话题就僵住了。蔡云并不想死。但是张灵想要他死。他活着出去了，大概率生不如死。那怎么办？老头子自己也要脸，干脆选择自裁。结果被救了下来。

就在此时，月华开口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是为了灵淼宗，还是为了自己？”

蔡云表情重回死灰，自嘲般的呵呵一笑道：“一生为了宗门，到头来也是为了一己之私啊！”

“那到底是为了一己之私，还是为了宗门呢？”张灵戏谑的道：“若是为了一己之私，换我，定然是不要脸的直接搞暗杀。只要我，呈师兄，赵师兄死了，外围虽然不至于变成一盘散沙，但是也绝对不可有足够的凝聚力把所有人集合起来对抗内外门。可以说，只要我和呈师兄，赵师兄一死，灵淼宗内门的困境直接就解了。到时候，又是十万牛马任宗门驱使，这不好么？”

蔡云听了，面色更差。

张灵见了，冷笑了一声。倒不是说要嘲讽蔡云。而是他这般的修为，这般的地位，却没摆正自己的位置。你要么彻底当个反革命，让我们把命给革了。要么你幡然醒悟，成为前进道路上的巨大助力。结果你现在这副样子，张灵那是一点都看不上。

事情僵在此处，杜朕两位知道劝不动蔡云，也是纷纷无奈摇头。蔡云心存死志，两人也是毫无办法。而对张灵来说，蔡云加入只不过锦上添花，没有蔡云也不会对今后的大计有丝毫影响。所以他没了看下去的兴趣，只不过转身准备离开时被月华拉住。

他看向月华，一脸的疑惑。月华则是对着张灵笑道：“这样的人，其实挺好的。”

“啊？”张灵有些没搞懂月华的意思。

“我是说，这老小子心思挺通透的。之前的灵淼宗培养了他，有恩。现在的灵淼宗能腾飞，是他的愿。他不能负了宗门的恩，也不能掐死宗门腾飞的机会。所以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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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听了，也是同意月华的意思。只不过，蔡云这种超强，但是理念明显与自己不符的大能，他是没有手段控制的。毕竟，他现在身边满都是志同道合之辈，否则灵淼宗根本不可能发展成这样。

所以张灵还是摇摇头道：“姐，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蔡云他只是希望灵淼宗壮大，而不是同意我们的理念。你想想，他如果和一群元婴期，甚至金丹期的弟子在同一张桌上开会，一个小弟子就敢驳他的意思反对他的意见和建议，会怎样？”

张灵的话声音不小，在场都能听见。当然大家都知道张灵大概是故意的。只是张灵万万没想到有人会出来驳他。

“小子，你又不了解蔡兄，你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呢？”

张灵万没想到甄长老对他提出了意见。他当然不能直接怼回去，只能嘻嘻哈哈哈的朝着甄长老作揖道：“还请甄长老指教。”

甄长老没有理会张灵这副嘻嘻哈哈哈的样子。只是表情带着一丝怀念的样子淡淡道：“之前你会那样说，想来，你定然是不知道蔡兄的事迹了。”

张灵点头道：“的确不知道。”

甄长老道：“多的老夫就不说了，老夫敢对天道发誓，你就是现在放了蔡兄，他也不会对你出手。他绝对比你想的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