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每日服一粒。对你有好处。”
他的目光深沉如古井,仿佛在说:吃下去,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韦小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毫不怀疑,这“清心丹”绝非善物,要么是毒药,要么是某种控制人的手段。
但他敢拒绝吗?
不敢。
他只能捏紧玉瓶,深深躬身:“儿子……一定每日服用,不负干爹厚爱!”
“很好。”海大富似乎满意了,重新坐回椅子里,闭上眼睛,挥挥手,“去吧。累了。”
韦小宝如蒙大赦,退了出来。
直到走出很远,来到月光下,他才敢摊开手掌。那碧绿玉瓶在清冷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他想起陈近南的嘱托,想起天地会的兄弟,想起自己的小命。
这瓶药,吃,还是不吃?
吃,可能受制于人,生不如死。
不吃,立刻就会引起海大富的怀疑,死路一条。
他抬头望了望四周高耸的、沉默的宫墙,只觉得它们像一口正在慢慢合拢的棺材。
他咬咬牙,将玉瓶死死攥紧。
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的……这赏钱……果然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