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闻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头,看到董天宝,几乎要哭出来:“董兄!是你!太好了!快,快救救钟姑娘和木姑娘!她们…她们中了极厉害的媚药!”
他语无伦次,快速解释道:“我们在此歇脚,不料遭遇了几个下三滥的贼子,用了极下作的‘阴阳和合散’!我虽吸了他们内力,将其打跑,但两位姑娘却已中毒已深!我…我内力虽厚,却不知如何化解这等奇毒,只能勉强自保…”
董天宝目光扫过两女状态,心中了然。这“阴阳和合散”药性猛烈,已深入骨髓,若再不施救,恐怕二女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欲火焚身而亡。
就在这片刻耽搁,钟灵已然彻底失控,嘤咛一声,竟向离她最近的段誉扑去,段誉吓得连忙闪避。而木婉清也到了极限,贝齿将下唇咬出血痕,眼神彻底迷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娇躯软软向下滑倒。
“得罪了。”
董天宝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已来到两女中间。他双手齐出,左手按在钟灵背心灵台穴,右手按在木婉清后背至阳穴。精纯无比、蕴含着混沌意境与一丝至阳特性的真气,如同温润而霸道的洪流,瞬间涌入两女体内。
“嗯…”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轻吟。董天宝的真气所过之处,那灼热奔腾的药力如同冰雪遇阳,迅速被包裹、炼化、驱散。然而,这解毒的过程,对于此刻敏感至极的两女而言,无异于一种更强烈的刺激。
混沌真气中正平和,却又带着一种滋养万物的生机,游走于她们四肢百骸,疏通着被药力冲击得紊乱的经脉。那种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舒适感,混合着残余药性带来的空虚与渴望,让她们在迷乱中,本能地寻求更多。
钟灵嘤咛着,反手抱住了董天宝按在她背后的手臂,娇躯如同水蛇般扭动,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衣袖。木婉清虽稍显克制,但那冰冷的伪装早已瓦解,纤纤玉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董天宝的衣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张,吐气如兰,身体难以自抑地向他靠近。
一时间,温香软玉在怀,幽香扑鼻,场面香艳旖旎至极。连一旁的段誉都看得面红耳赤,连忙转过身去,心中对董天宝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只有董兄这般定力与手段,才能应付如此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