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柱在斯塔卡嘴里越来越短,糖粒早已化完,只剩下纯粹的冰凉在舌尖打转。
它看着窗外似乎永无止境的雪,思绪有些放空。
原来完整的冬天是这样的。
感觉和它以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寂静、洁白,带着一种能将一切声响和躁动都吸收干净的魔力。
就在它考虑要不要再去掰一根冰柱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极轻的脚步声。
楼清衣回来了。
她似乎刚从母巢更深处某个区域返回,肩头和发梢还沾着些许未化的、细碎的晶莹,不知是雪还是某种孢子。
她手里捧着几株即使在冬日也保持着深紫红色的、肉质肥厚的植物。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斯塔卡手中那截短短的冰柱上,随即,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那面墙上突兀出现、却与周围银色脉络奇异融合的“窗户”所吸引。
她脚步顿住,眼里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带着暖意的了然。
她走到窗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被框住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