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这一次,姬尘的回答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坚定得如同磐石,眼神锐利地望向虚空,仿佛在直视那古老的存在。
澹台镜的心,因他这毫不犹豫的拒绝,再次被轻轻触动。
玄武的声音带着一丝考验的意味,继续道:“但若我说,想要通过试炼,就必须抛下她呢?”
面对玄武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问,姬尘也有些奇怪,他眉头紧锁,反问道:“为何?请前辈明示。”
“试炼之艰难,你应深有体会。”玄武的声音如同浩瀚的海浪,层层推进,“这位姑娘身受重伤,本源受损,剧毒虽清,余威犹在,源力更是近乎枯竭。在危机四伏的试炼之中,她非但无法提供任何助益,反而会成为你最大的拖累与破绽。更重要的是,一人试炼与二人试炼的难度,截然不同。带着她,你们将要面对的,是远超你想象的危险与考验。如此,你还愿意带着她一起吗?”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现实之锤,敲打在两人心头。
姬尘尚未开口,他怀中的澹台镜却猛地抬起了头,尽管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抢先说道:“姬尘,玄武大人所言极是我,如今形同废人,跟着你只会是累赘,你自行前去接受试炼,不必管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对于玄武的传承,澹台镜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何况玄澜神宫的人本身修行的便是水行功法,而玄武作为水行神兽,它的传承对于自己、对于玄澜神宫势必重要至极,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姬尘失去这可能是此生仅有的、获得玄武传承的机会,更不愿成为他的拖累,让他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
然而,姬尘却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温暖:“宫主,你身上的伤势与余毒,都需要我以青龙生机持续调理方能稳固。若将你独自留在此地,无人照看,危险至极,我岂能弃你于不顾?”
说完,他再次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那无形的威压所在,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