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想弄清楚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
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指引,姬尘迈开脚步,向着前方缓缓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一大片竹林深处,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小屋古朴而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与周围之景自然和谐。像是早已存在于此、静静等待了无尽岁月的古老印记。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吊坠处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那温润的光晕也骤然明亮了几分,如同在欢呼雀跃!
姬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座小屋,就是吊坠指引的终点,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座仿佛遗世独立的小木屋。
就在他距离木屋还有十几步远...
吱呀。
那扇紧闭的、看似普通的褐色木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推开了。
两道身影,如同早已等候多时,并肩出现在门口。
左边,一袭烈焰般的红裙,酥胸微露,裙摆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赤足雪白,容颜美艳近妖,凤眸流转间带着足以颠倒众生的魅惑风情,红唇似火,周身散发着无形的热浪,让空气微微扭曲—正是那梦境中从天而降、如同火焰化身的女子!
右边,一身素白无瑕的宫装长裙,清冷如万载寒冰。容颜绝丽,冰肌玉骨,眉目间凝结着亘古不化的霜雪。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平静无波——赫然是那梦境中与红裙女子一同降临、如同寒冰化身的女子!
她们彷佛真实地站在姬尘面前,那红与白,炽热与冰冷,魅惑与清绝,两种极致矛盾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攫住了姬尘所有的感官和思维,不仅仅是美得令人窒息,那股巨大的源力压迫感也让他身体僵硬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红裙女子目光在姬尘身上流转,最终落在他胸前那枚微微发光的吊坠上,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慵懒而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太素游仪果然在此,也不枉我们花费这么多精力,不过这个小弟弟,倒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弱得多呢。”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白衣女子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将姬尘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目光仿佛能洞穿皮肉,直视本源。她的声音清冷得如同冰泉击石:“源脉有损,根基尽毁,源力入体如沙漏,十不存一。若无外力逆天改命,终生止步源徒。”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