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村里的人呢？”

“我把山上食人妖兽全杀了，但这个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我通知村里人另寻他处为生。”

青竹有些疑惑。

“凡人能走多远？他们真能找到安身之处吗？”

白浪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最后的结果，我给他们指了路，能不能活就看天意如何。”

青竹有些沉默，看了眼楼台之外的赤雄城。

白浪看着青竹，问道：“你觉得我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去杀的那个邪修。”

青竹回过神来，看着白浪。

“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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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摇了摇头。

“如果没了规则约束，善恶就会变得模糊，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杀了那个邪修，村里许多人可能会活不下去，相当于断了他们的生路。”

青竹看着白浪，等着白浪的后文。

“所以在这种时候，我不会说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也不会说自己做了一件坏事，我只是做了一件我想做的事。”

说着，白浪回忆起来。

“我离开的时候，那个村子里的人看我的眼神我都记得，有人恨我，他们带着未知的恐惧，恨我杀了他们的庇护者，当然也有人感激我，比如被那邪修凌辱过的少年，被吃了孩子的夫妇，或者打死了丈夫的妇人。”

青竹点了点头。

白浪看着青竹：“如果你好奇我为什么不帮人帮到底，我可以很明确的说，那些人和我无关，我没打算帮他们，我只是杀了我想杀的邪修，给他们指路也只是想指路。”

“知道了白师兄，我没打算问。”

看着青竹有些纠结，白浪拍了拍青竹肩膀。

“做你想做的事，然后承担该承担的因果，天命不会因为你骂一句天理何在而改变。”

…………

天宗。

白浪从厨房篝火出来。

菜还是热的。

白小年递给白浪一个咬过一口的小兔糕，而且桌前还有不少咬过的食物。

“爹爹~这个好吃，留给你吃。”

“哟？年年会这么贴心？”

白小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好吧…年年是想把所有好吃的都尝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