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烛拍了拍白浪的肩膀。
“并非软禁,而是小友你答应了交易条件,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毕竟,我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小友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白浪问道:“那我能不能时不时请个假回去一趟?”
月烛看向月琉璃,月琉璃点了点头:“可以,但是需要我同意。”
月烛负手而立。
“既然说定了,那你们且聊着吧。”
说完,月烛离去。
玉桂树下,就剩下白浪还有月琉璃。
白浪与月琉璃互看一眼。
“玲珑?”
月琉璃微微一笑,略显诧异:“哦?白道友认识我姐姐?”
白浪弹出一道灵气,不痛不痒打在月琉璃眉心。
血条浮现,外加敌方名称。
月玲珑。
“别装了,你就是玲珑。”
月琉璃试图辩解:“许是我与姐姐太过相像,道友你认错了。”
白浪看着月琉璃解释道:“刀尊把我落下,正好你爹把我救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我遁入太虚压根不是化神能解的,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是你爹把我从太虚打了出来。”
月琉璃没有说话,看着白浪。
白浪继续质疑:“我上午来你家,你爹查都不查就让我来帮你修炼,我自报家门说天宗弟子的时候,你们也不问问我是不是认识玲珑,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早就认识我。”
月琉璃尬笑一下:“白道友你真会说笑。”
白浪摇了摇头。
“并非说笑,刚才帮你修炼,咱们十指相碰,也算有肌肤之亲,你完全没抗拒什么的,最关键的,你和玲珑指纹都一模一样。”
月琉璃低着头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沉声说道:“白道友,我给你体面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一股无形的压制力落在白浪身上,白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月琉璃按在了白玉台上。
月琉璃身形一转,发色中多了几缕黑色挑染,瞳色也化作了黑色,俨然就是月玲珑的模样。
“你这个浪货,浑身上下早就被那两个卑鄙小人弄过了吧?来来来,让我看看!!”
白浪试图反抗:“别这样别这样。”
月玲珑单手将白浪两只手压在白玉台上,另一只手扯开白浪的外袍。
“我偏要,在天宗我打不赢你,来了我家还想逞凶?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咳咳。”
院外传来一声咳嗽,玉石台上的白浪还有月玲珑转头看去。
月烛的声音传来。
“我才刚离开,怎么就打起来了,琉璃,男女授受不亲。”
月玲珑撇了撇嘴:“爹你别装了,你太拙劣了,他认出来了。”
月烛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