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浪的钢竹定在了女子眉心,一个大窟窿出现,女子倒地。
一个身穿阴阳法袍的修士伸手一招,女子识海中一道灵光被抽走。
没有多余解释,身穿阴阳法袍的男子立马就撤出了大殿,逃了。
在场的修士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有了第一个怯战的人,就会有第二个,能坚定站在新皇身边的就只剩下三人。
新皇褪去龙袍,身上金光骇人,隐有龙虎之相。
“小畜生,拿命来!!”
白浪收起钢竹,脚步罡正走向新皇。
新皇身上的金色罡气化龙作虎,杀向白浪,白浪抬手就将罡气弹反,灵气奉还。
眼看白浪脚步不停,原本护在新皇身边的三个供奉稳住心态,其中一个供奉手持钢锥,朝着白浪杀来。
那种熟悉的僵直感再次出现,同时,一把钢锥贯穿白浪的脑袋。
白浪脑袋被炸碎大半,就剩个嘴。
“配合的很好!!”
下一瞬,白浪的下巴也炸碎,无首白浪并没有倒下,反而恢复机能,瞬间出手,抓住那个袭击之人的脖子。
无首白浪喉咙喷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一把扯掉了对方的脑袋。
在新皇的惊恐的目光中,白浪的脑袋凭空出现,就好像从来没碎过一般,但地上的血有确实做不得假。
一个黑袍供奉头皮发麻,修行六百余年,从未见过有元婴修士能有如此恐怖的恢复力。
经过刚才的情况,白浪再次肯定了自己的一个机制,自己不存在什么致命伤,血条不空就能活,同时能保证战斗躯体完整性。
白浪指着黑袍。
“刚才我身体不受控制是你干的?你再给我来一下试试。”
黑袍心神大躁,暗中掐断自己一指,一团黑影出现在白浪身后。
白浪略微皱眉,便看到自己心口被一杆黑色长枪贯穿。
没有任何提示,白浪回头看了一眼,那黑影并非实体,触摸不了,但自己血条又是实打实的掉了。
于是,白浪根据自己在天宗看到的各种典籍推测眼下的情况。
“咒师?”
这真是白浪领域盲区,咒师这种存在属于邪修一种,天宗是不教的。
这个转职很拉胯,力量并不是来源自身,更多是来自某种存在,通过付出一定代价来达到某种条件。
天赋不够才会去学这种东西。
但是刚才那一下,白浪实打实感受到了咒师过人之处,这个职业没被抛弃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