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炖着鸡,以灵火催动,很快就有了香味飘出来,砂锅咕噜咕噜冒着泡。
“白哥。”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些不愿意待在我家啊?”
白浪看着砂锅,没有说话。
金橘也没有说话。
砂锅锅盖响了十二下。
“大橘啊,我很难给你解释,总而言之,我并不想和你家里人沾上太多关系·打你太爷一顿是。”
“确实不懂。”
“不懂没关系,以后会懂的。”
…………
府院中。
金老太爷坐在亭中,金炎候在一边。
“如你这说法,这个白姓后生确实不愿与我金家打交道。”
金炎骂骂咧咧:“浑小子一个,拐走我闺女就算了,还一点都不把我这个老丈人放在眼里。”
金老太爷面无表情看了金炎一眼。
“这就是理由,在那后生面前,少摆你这老丈人的架子,他不吃这套,不会跟你讲什么礼性。”
金炎叹了口气。
“唉,这小子一点人情味没有。”
金老太爷闭着眼摇了摇头,说道:“实则不然,老夫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算了,你小子不会懂的。”
说着,金老太爷看向厨院方向。
“等他哪天落地生根,或许就能熟络点,最怕是无根而生,飘零而去。”
金炎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眉头不由得紧锁。
“他……没根?这么严重?能治吗?”
金老太爷一愣,然后默默抬起巴掌。
…………
饭桌上。
金橘娘,金橘爹,金果,金橘,白浪五人吃着白浪烹饪的家宴。
“白小友手艺当真是一绝啊。”
“合伯母心意就好。”
金橘娘毫不吝啬地夸赞着白浪,白浪有些心不在焉,金橘同样如此。
金果吃着炖鸡,金橘爹一言不发喝着酒。
金橘用筷子戳着豆腐,正在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