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舟车师叔是?”
药婆婆平淡道:“那时我与你年岁一般,在衍师山修行,舟车便是那时认识的。”
田龙突然好奇起来。
“那药王前辈是不是也认识舟车师叔?舟车师叔又去了何处?”
“那自然是认识,可惜舟车师弟已经故去了。”
田龙有些懊恼,心道自己不该多此一问。
药婆婆看出了田龙的愧意,便笑道:“已数百年了,婆婆毕竟活了上千年,生死看得通透。”
田龙听得出药婆婆似在追忆,似有什么话想说。
“舟车师叔是如何去的?”
药婆婆从乾坤袋里翻找着什么,又接着说道:“未能化神,寿元不过八百年,还记得当年,他垂垂老矣,死活不愿意见我们。”
说完,药婆婆拿出一份玉简。
“这是他当年留下的药阵笔谈,当年舟车师弟的药阵还真炼成了些许丹药,虽不如白小子的炉子,但阵法是他自创,或许对白小子有用,你且拿去给白小子。”
田龙接过玉简,点了点头。
药婆婆又对田龙说了些话。
“丫头。”
“嗯?”
“没什么,好生修炼。”
……………
第二天。
“药婆婆让我转交给你的,是个老前辈的阵法图,或许对你那个炼丹炉有用。”
白浪金橘坐在小饭桌吃着爆米花。
田龙将药婆婆给的玉简转交给白浪。
白浪打量着玉简,看了几眼,了然于心。
“田师姐,这阵法是哪个老前辈的?”
田龙坐了下来,抓了把爆米花,一边吃一边说道:“药婆婆当年的师弟。”
白浪伸手在桌上画阵,一边画一边说道:“田师姐,不是我刻意解读,是这阵法真里有东西。”
田龙看着白浪画出来的阵法。
“什么意思?”
白浪伸手一划,阵成,一段文字浮现。
“身寒意恐秋来早,霜冷红阳不知春。”
金橘看着这段文字,有些不解。
“这是有什么深意吗?”
田龙看着这段文字,试着理解,但又不是很理解。
白浪看向田龙,问道:“这个老前辈有没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