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大摇大摆离开刘家,转眼就去了周家当铺。
这几天,周家当铺小老板一直惶惶不安。
听说刘老太爷和一个后生在城中打了三天三夜。
“黑心老板还我血汗钱!!”
随着一声怒斥,当铺小老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周家家主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幕,此刻也是跟了上来。
“道友,敢问我周家如何得罪了道友?”
白浪一瞥中年人,随即反问道:“你是周家人?说得上话吗?”
周福淡然有礼。
“鄙人周福,周家当代家主,望与道友结个善缘。”
白浪点了点头,然后娓娓道来。
“是这样的,我有一批货在你周家出手,是他!!”
白浪伸手一指,小老板顿时哆哆嗦嗦。
“就是这个无良小老板,给刘家通风报信,这才有了刘家与我的不死不休,周家主,你看看,多么险恶的小人。”
周福看向那个小老板,那人是周家支脉一个晚辈。
随后,周福眼睛微眯,一把将对方拽了过来,让对方跪在白浪面前。
“道友,此人虽是我周家人,但所作所为确实过界了,那便任由道友处置。”
那小老板心如死灰,偏偏又不能说些什么,死就死吧,万一怕惹得家主不高兴,自己那一脉也得跟着完蛋。
白浪看了小老板一眼。
“处置他有个鸡毛用,他死一万遍也赔偿不了我的损失啊,我这个人很务实,他死不死无所谓,主要是你周家得赔我钱,这事就过去了。”
周福拱了拱手:“不知道友典当之物价值几何?我周家定然赔偿。”
白浪平淡道:“我要你周家所有灵石。”
周福一愣,然后故作淡定笑了笑。
“道友说笑了。”
白浪一脸认真:“我没开玩笑,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抢,刘家你看到了吧,大不了我再来一次。”
周福也是认真起来。
“道友,城中法度尚存,我城可是受天宗庇护,道友当真要这个说法?”
白浪拿出弟子牌,说道:“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就是天宗弟子,我所言所行并没有越过那条线,你就算去天宗投诉我,天宗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福尬住了。
白浪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