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感到掌心的玉佩忽然震动了一下,一道微弱的意识传入她的脑海,是石伯的声音,带着老态的虚弱,却字字清晰:“彩鸾泣血,玉印相斥,守渊人心,可镇妖邪……”
彩鸾泣血!凌霜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寒渊边的一株枯树。那是守渊人用来祭祀的神树,树洞里藏着守渊人世代相传的血祭仪式记载。她快步跑过去,从树洞里取出一卷兽皮卷,上面果然记载着:“若遇玉印相催,可以彩鸾之血为引,守渊人之念为基,化血为符,镇封妖印。”
可血祭需要守渊人的念力作为根基,如今守渊人后裔虽在,却都是些年轻子弟,念力不足。凌霜正着急,忽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她转头,看到易玄宸站在不远处,玄色斗篷上沾着尘土,嘴角也有血迹,却笑着对她伸出手:“我回来了。”
凌霜眼眶一热,快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易玄宸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幸好赶上了,周将军已经领兵平定兵变,三皇子的亲卫被打散了,他现在应该在赶回寒渊的路上。”
“他是回来拿玉佩的。”凌霜抬起头,擦去眼角的泪水,“石伯传来消息,要用彩鸾泣血和守渊人之念,才能镇住金印。”易玄宸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正是三皇子的羊脂白玉佩:“我在三皇子的亲卫身上找到的,他还没来得及用它和金印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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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看着易玄宸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掌心的金印,忽然明白过来——三皇子根本不是赵珩的同党,他只是想利用赵珩的残余势力制造混乱,趁机打开封印,掌控魔念的力量。而赵珩的残余势力,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
就在这时,寒渊深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三皇子带着残余的亲卫,出现在寒渊入口。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锦袍,手中举着金印,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凌霜,易玄宸,把玉佩交出来!只要双玉合璧,我就能掌控寒渊的力量,成为天下之主!”
易玄宸将凌霜护在身后,举起手中的玉佩:“你以为打开封印,就能掌控魔念?你错了,魔念只会吞噬你的心智,让你成为第二个赵珩!”三皇子冷笑一声,催动金印,金色光芒再次暴涨,封印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凌霜和易玄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凌霜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金印上,易玄宸则将守渊人的念力注入玉佩,两人同时将金印和玉佩举过头顶。彩鸾之血与守渊人之念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金色的符印,缓缓飞向封印的裂纹。
符印落在裂纹上,发出耀眼的光芒,金色光芒瞬间被压制下去,裂纹也开始慢慢愈合。三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疯狂地催动金印:“不可能!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寒渊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震天的嘶吼,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黑雾中窜出,扑向三皇子。三皇子惨叫一声,被黑影卷入黑雾中。凌霜和易玄宸脸色一变,那黑影不是魔念,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邪祟,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龙气——那是皇室宗亲的气息。
黑雾渐渐平息,三皇子和黑影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枚金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易玄宸捡起金印,递给凌霜,脸色凝重:“那不是魔念,是依附在皇室血脉上的邪祟,三皇子早就被它附身了。”
凌霜接过金印,感到金印上残留着一丝邪祟的气息,与她在京城宫宴上闻到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她忽然想起石伯传递的意识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皇室血脉,藏有邪根,千年之期,即将现世……”
寒渊恢复了平静,京城的兵变也已平定,可凌霜知道,这不是结束。那依附在皇室血脉上的邪祟,那石伯未说完的话,还有那千年之期的预言,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她握紧手中的金印和玉佩,看向易玄宸:“我们该去京城一趟了,有些秘密,该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