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陈尘进入了落山老头这间大厂房的修炼室,也是他的打坐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可以清楚看到墙壁上密密麻麻剑的划痕,每一剑都带有浓浓的剑意让人不寒而栗。
陈尘双脚盘坐在修炼室中心,调整呼吸,四周安静的可怕。
此刻,
无名剑飞出剑鞘在他四周游走,向一头饥饿的宠物寻找给自己喂食的主人。
陈尘将自身灵力压缩,将精神力和他的剑意作为桥梁连接这一切。
脑海之中,内心世界里,这里此刻成为了陈尘专有的剑之世界。
数不清的剑气游荡着,它们透明无形却又可以感知到那样的锋利。
陈尘像一名旅客,踏入了这里,感受着一切。
“这,还不够!”
只是一瞬,陈尘挥动双手,尽管他没有学过什么音乐,但他此刻仿佛是一名合唱指挥家,剑气像一枚枚音符在空中飘游,组成了一首剑的音律。
陈尘也疯狂地沉浸在这一刻。
他想要知道自己的剑,自己能够挥出怎样的剑气,斩出怎样的剑。
“天墓,镇压?不是我想要的;龙泉,霸道?更不是:匹夫,杀伐或许。”
陈尘一步步走出,但每踏出一步就更加艰难,仿佛有无形的压力阻碍着,仿佛走不到尽头。
只能看见,这片剑之世界的尽头是刺眼无比的一道光,与冰蓝色海洋般地面相呼应,仿佛遥不可及。
“我不会倒在这。”
陈尘竭尽他的所有,就算身体疲劳无力,脚底出血,骨头散架,瞳孔破损......
乌漆麻黑一片,啥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出血的瞎掉的眼睛带来的痛。
陈尘丧尸般走着沮丧自语:“脚底没有知觉,啥也看不到。路在哪?我又在哪?”
没有时间,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此刻悠悠忽忽的,陈尘耳边仿佛听到一句低语,声音有些熟悉,陈尘想到了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