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里去了?”周林撩了一下头发,“我说的是给母校撑一撑帅哥的场。”
“你看看,除了一眼嫩的在校学生,其他来的往届校友,不是地中海就是啤酒肚,怎么能体现我们临大学子的风貌?还得是咱俩,风采不减当年。”
周林说得理直气壮,真不是他吹,不说他自己,光是齐星河,走进来一路吸引了多少目光?
毕竟是经管院当年当之无愧的院草。
齐星河配合他:“我倒是风采不减当年,你不是说打工之后疯狂脱发,需要去植发?”
周林撇了撇嘴,太熟了就是这不好,连装都不好装。
“等会儿你自己逛啊。”周林看了眼手机消息,冲齐星河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意。
齐星河懂了:“你的男大体育生来了?”
周林从鼻腔里嗯了一声,表示正确。
他跟这个小男友的关系,齐星河一清二楚。
“你说你是临大学生,是不是有点离谱了。”齐星河笑骂,“哄小孩儿呢。”
周林毫不在意:“你以为他不知道?他也不是临大的体育生,隔壁二本的。”
见齐星河一脸匪夷所思,他干脆挑明了说:“这就是你情我愿,你瞒我瞒呗,他没直说自己是临大的,我也没直说自己是在校的,都是诱导。
又不是什么重要信息,就是一个拉近关系的方式而已。”
周林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时间,放弃了。
“行了不跟你这种处男说了,总之你难得出门,干脆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小帅哥去认识一下。不是我说,在临大找帅哥总比你在家待着指望脱单来得现实。”他挥挥手,抽出卡在衣领上的墨镜戴上,潇洒离去。
齐星河失笑,独自走向了熟悉的方向。
走过人潮汹涌的银杏大道,齐星河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脚步。
继续往前,是经管院的教学楼,曾经门口的宣传栏上还有他优秀毕业生的照片;
往右走,是梅园男生宿舍,他在那里睡了四年;
往左走,是人流最多的一条路,通往举办校庆典礼的操场。
两年前他参加毕业典礼,也是从这个三岔路口走过。
小主,
齐星河站在这个路口,脑海中突然浮现小时候写作文的标准开头: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了。
正想要抬腿,耳边传来一个异常动听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