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余看到一马当先的宋季轩,及时停在盛释义身后五米处,有点想笑。
但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忍住,不能动,不然就被淘汰了。
“啊湫!”
旁边突然有人打了个喷嚏,像是有传染性般,一下子,周围几个人接连打起了喷嚏。
“啊湫啊湫!”
“啊湫啊。”
盛释义站在前方,笑嘻嘻地指着他们几个,“出去出去哈,不用我点名字了吧。”
场上的人瞬间少了一大半,分布扩散不均,七零八碎。
鼻头痒痒的魏余:我忍。
目视前方的魏余看到一片雪花,恰好落在了自己的鼻尖。
它好像变成了一只毛毛虫,在鼻端爬来爬去。
实在忍不住的魏余,在盛释义转身那刻打了喷嚏。
以为自己要被淘汰的他,抬头看见盛释义正背对着他们,就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想要趁这次直接结束游戏的宋季轩,没有猜到盛释义一改刚刚的速度,六个字只说了一秒。
他转身那刻,宋季轩的脚还在空中跨步,抓个正着。
“哈哈哈哈哈哈。”盛释义笑弯了腰,边说他:“宋季轩你怎么回事,是想给我跳一场芭蕾舞吗?”
本来就想笑,听见他这句话更想笑的魏余:我忍。
被淘汰的人坐在一旁区域外,看着他们玩,有的嘻嘻哈哈聊起天来。
自从宋季轩下场后,魏余就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猜他是想看自己笑话。
于是,更加认真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盛释义,通过他的语速一步步靠近,又在预判他要转身的时候,压低脚步声,大跨步接近他。
魏余无比专注的样子,让淘汰后围观笑嘻嘻的人都停下了笑,齐齐昂着头,认真地看着最后的赢家是谁。
他们玩的时候设置了游戏规则,其中就有一条是不能使用精神力。
不过也有人偷偷的用,只要没被发现就,不算违规。
在盛释义说第五次一二三木头人的时候,场下的人只剩下三个了。
除了魏余,其他两个都是女生,一个是哨兵,一个是向导。
她们三人呈三角形包围状靠近盛释义,而他转身说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飞舞飘洋的漫天雪花,给在场所有人的头上,都戴了一顶雪白的帽子。
远处穿来飞行器的声音,有人抬头看去,雪白帽子窸窸窣窣地从头上掉下来,砸在他身后,成了一个小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