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瑶的心上。虽然她早已知道父亲是含冤而死,却没想到父亲在狱中竟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她浑身微微颤抖,指尖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中涌起强忍的悲愤。
慕容珏感受到苏瑶的情绪波动,悄悄握住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给予她力量。他看向苏玲儿,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你胡说!苏大人忠君爱国,二皇叔和沈昭远怎敢如此放肆!”
“我没有胡说!” 苏玲儿嘶吼着,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是我亲眼所见!当年二皇叔让我以探望的名义去天牢,给你父亲送‘毒药’,说是让他少受点痛苦,可实际上,那根本不是什么止痛药,而是能让人意识清醒却浑身剧痛的毒!我看着你父亲在牢里翻滚挣扎,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被毒药侵蚀,看着他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哀求我…… 哈哈哈,现在想起来,他那时候的样子,真是太可笑了!”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诡异,在阴森的天牢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赵瑾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怒声道:“苏玲儿!你简直丧心病狂!苏大人乃是国之栋梁,你竟敢如此残害他!”
“丧心病狂?” 苏玲儿停止大笑,眼中满是疯狂的嘲讽,“我丧心病狂又怎样?要不是苏鸿挡了二皇叔的路,要不是苏瑶处处比我强,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本是沈昭远的未婚妻,是苏瑶抢走了他!我本可以成为尊贵的王妃,是苏瑶毁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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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苏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与沈昭远从未有过婚约,是你和他勾结,妄图利用我苏家的势力往上爬!沈昭远那般狼子野心,趋炎附势之辈,也值得你如此留恋?”
“我没有胡说!” 苏玲儿尖叫着反驳,“沈昭远说过,他爱的是我!他只是利用你!是你,是你不识好歹,非要挡在我们中间!还有你父亲,他自命清高,不肯投靠二皇叔,最后落得那般下场,都是他自找的!”
她的毒瘾似乎又发作了,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中的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但她仍在不停诉说,将自己的罪行一点点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 我当年毒杀婢女小翠,就是为了嫁祸你!” 她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流,“小翠看到了我和沈昭远私会,看到了我藏起来的毒谱,我只能杀了她!还有…… 还有太医院的老院判,也是我和二皇叔联手害死的,因为他发现了先帝中毒的秘密!”
“还有那本医馆的秘方,是我偷的!我把它卖给了江湖邪医,换了很多钱,还让他帮我炼制毒药,用来对付你!”
“二皇叔伪造遗诏,我也参与了!我帮他模仿先帝的笔迹,帮他联络沈昭远和张承业,帮他策划祈福大典上的毒杀计划!哈哈哈,苏瑶,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二皇叔还有残余势力,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他们会杀了你,杀了慕容珏,杀了所有挡路的人!”
苏玲儿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扭动身体,毒瘾带来的痛苦让她面目扭曲,口中不断吐出白沫,可她依旧不肯停下,将自己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罪行,全都嘶吼着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