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如同一个驰骋沙场的女将军,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混杂着几分野性的潮红,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正驾驭着烈马冲锋陷阵,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
单从画面上来看,要说是彩衣受人逼迫......
白敏儿举着剑僵在原地,眼前的景象与脑中设想的画面出入太大。
那晃动的布匹、彩衣脸上毫无怯懦的神情,都让她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发颤。
“啊——”
彩衣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像只被投入滚水的虾,浑身肌肉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神逐渐变得涣散,却在迷糊之间瞥见破门而入的白敏儿。
她吓得一个哆嗦,身体抖得愈发厉害。
这一路行来,她时不时在隐秘处留下微波派特有的独门剑印。
盼的便是师门能早日寻到自己,将自己从这大魔头身边解救出去。
即便过了这么久,即便身体偶尔会沉沦,这个念头也从未熄灭。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偏偏让自己最敬重的大师姐,看到了自己这副模样!
彩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恨不得立刻在脚下挖个地洞钻进去,永世不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跟白敏儿解释这其中有误会。
可浑身的颤抖还没散去,身体正处在痉挛的余韵中,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根本无力说完整一句话。
要知道,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已累得眼皮打架,直接昏睡过去了。
此刻能强撑着保持清醒,已经用了极大的意志力。
“彩衣……你……”
白敏儿望着彩衣这副模样,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
既震惊又羞愤,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不,不会的!
她猛地摇头,将那丝念头驱散。
彩衣师妹如果是自愿的,就不会一路留下剑印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