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军,势如破竹!
花荣、宣赞、郝思文三路先锋。他们不再纠结于一城一地的得失,专挑官军防御薄弱处,以骑兵迅捷穿插,步卒快速跟进,遇有抵抗,则凭借优势兵力和高昂士气,以泰山压顶之势迅速击溃。河北南部,自大名府失守后,本就兵力空虚,士气低落,地方守军闻“林”字旗而丧胆,更兼朝廷重心北移(防御金兵)南顾(围剿方腊),对河北残局的支援几乎为零。三路先锋所过之处,州县城池,或望风而降,或一触即溃。
洺州,守将见梁山军漫山遍野而来,稍作抵抗,便开城请降。
磁州,知州欲凭城固守,被花荣一箭射落盔缨,吓得魂飞魄散,当夜便弃城而逃。
相州(今安阳),稍有抵抗,被宣赞率军猛攻东门,郝思文暗渡洹水偷袭南门,一日即克。
浚州、滑州外围据点,更是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清除。
捷报如雪片般飞向中军。林冲统率的主力大军,携带着沉重的攻城器械和辎重,沿着先锋开辟的道路,滚滚南下。队伍绵延数十里,旌旗招展,尘土飞扬,马蹄声、车轮声,震撼着初春的原野。所到之处,百姓先是惊恐躲藏,但见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更有随军文吏沿途张贴安民告示,宣讲“清君侧,诛六贼,均田亩,免苛税”之政,惊疑之心渐去,好奇观望者甚众。
朝廷的反应,果然如林冲所料,慢了不止一拍。直到花荣的前锋斥候已能望见黄河水光,汴梁方面关于“林逆分兵,似有南窜之意”的混乱消息,才与“金虏大举叩关”的消息,传进了垂拱殿。徽宗与满朝文武,顿时陷入更大的恐慌之中。林冲的中军大纛,已然出现在了黄河北岸,白马津外!
白马津,黄河北岸。
时值二月中,黄河尚未完全解冻,但冰层已薄,河中流淌着巨大的冰凌,发出隆隆的撞击声。站在北岸高坡之上,已能遥遥望见对岸汴梁方向连绵的丘陵与隐约的城郭轮廓。浑浊的河水奔腾向东,这条哺育了华夏文明的大河,此刻成了横亘在北平军与汴梁之间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天堑。
林冲、吴用、朱武,立马高坡,眺望对岸,寒风猎猎。身后,是陆续抵达、正在安营扎寨的十万大军!营寨连绵,一眼望不到边,旌旗如林,刀枪映日。
对岸,并非毫无防范。朝廷在黄河南岸的重要渡口,如白马津对岸的滑州白马城、黎阳津对岸的黎阳、灵昌津对岸的灵昌,皆驻有兵马,修筑了营垒、箭楼,河面上也有官军的巡逻战船来回逡巡。只是,兵力显然不足,守军士气低迷,看到北岸那无边无际的军营和如林的旌旗,人心惶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爷,各先锋均已回报,白马津、黎阳津、灵昌津北岸敌军肃清,渡口控制。阮氏兄弟的水军前锋也已抵达,正在下游隐蔽处集结。” 花荣飞马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