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眼睛一亮:“哥哥的意思是……”
“趁此良机,暗中联络江淮豪杰,招兵买马,积草屯粮,广布恩信,收拢人心,打出旗号……不必如林冲那般激烈,可暂以‘顺天应人,辅佐林王,共诛六贼,保境安民’为名。如此,既呼应林冲,赢得北地好感,又不过分刺激朝廷,留有转圜余地。更可借此名目,吞并周围小股义军,攻取不臣州县,壮大实力。”
“然,时机把握,至关重要。林冲方胜,气势正盛,朝廷必调重兵围堵。此时我若起事,恐遭朝廷优先弹压。需待其与朝廷主力陷入胶着,无力南顾之时,再雷霆一击,迅速控制江淮要地,断其漕运,则朝廷命脉,半入我手!”
他顿了顿:“至于方腊……莽夫尔,虽势大,然不得士心,残暴好杀,终难成事。可暂与之虚与委蛇,必要时,亦可……取而代之。”
“哥哥妙算!” 戴宗拜服。李逵虽不太懂其中弯弯绕,但听说能打仗,也兴奋地搓手。
“戴宗兄弟!” 宋江肃然下令。
“小弟在!”
“你速传我密令:命江南各路头领,暗中集结旧部,招募勇士,囤积粮草军械,但切不可张扬,以免打草惊蛇。派人携重金,秘密结交江淮各州县官吏、豪强、盐商,许以厚利,结为奥援。广派细作,严密监视朝廷兵马调动、粮草转运,尤其是漕运关卡!与方腊部暗中接触,可售卖些军械粮草于他,使其与朝廷斗得更狠些!”
“得令!” 戴宗领命,身影一闪即逝。
“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