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雕花铁门外停下时,域思突然抓住艾伦的衣袖:公爵大人,我有样东西想请您品鉴。
她仰着脸的模样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艾伦挑眉应允,随着她走进那间堆满羊皮纸与墨水瓶的阁楼工作室。
木门在身后咔嗒锁死的瞬间,少女突然转身扑进他怀里,带着酒气的吻如同燎原星火般落在他喉结上。
别说话。域思的手指按在他唇上,丝绸裙摆扫过他紧绷的小腿,就当...是报答的续章。
壁炉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貂皮斗篷与蕾丝裙裾纠缠成凌乱的星河。
当艾伦的手掌抚上她后颈时,域思突然在他耳边喘息:我不要名分...只要您心里有个小角落就好。
回应她的是更炽热的吻,艾伦在触碰她的刹那,化作了绕指柔的春水。
一个时辰后,艾伦整理着被扯皱的衣襟走出阁楼。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抬头望向皇宫方向,蓝色瞳孔复归冷冽,转身疾行至暗卫总部刑讯室。
“招了吗?”铁牢前,艾伦面沉似水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飞起一脚将散落在地上那已经断裂成好几截的锁链狠狠地踹到一边去。
此时此刻,托勒西与阿格斯二人正被浸泡在一种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神奇液体之中——这种液体便是传说中的圣光药剂。
尽管它拥有强大而神秘的治愈能力,但对于某些特殊情况来说,反而会成为一种极其可怕的刑具。
由于长时间泡在这种药剂里,托勒西和阿格斯的全身肌肤都开始溃烂、化脓,然而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始终保持着清醒状态,丝毫没有昏迷过去的迹象。
而在一旁负责行刑的那些暗卫们,则手持烧得通红发亮且刻满奇异符文的烙铁,不断用力按压着他俩手背上所铭刻的魔纹图案……
其实这两个人本来就算不上什么意志坚定之人,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时自然也难以承受得住。
只见他们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直流,当看到艾伦逐渐靠近自己的时候,更是吓得如同见到了索命阎罗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殆尽。
“说……我……我们全都招……”托勒西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同时还吐出几颗混带着鲜血的牙齿,说话的语调也是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我……我们真的只是在外围打打下手而已啊!真正的头儿乃是那位‘血猼’法师大人……可是关于这次具体执行任务的详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