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阁下究竟是谁?”香菱的声音不再酥软,带着一丝紧绷。
“回答我的问题。”林昊目光落在她身上,并无威压释放,但香菱却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置于一片浩瀚冰冷的星海之下,无所遁形,生死不由己控。
她脸色发白,终于明白眼前之人,绝非自己能招惹的存在。那份深不可测,比暖香阁背后那位神秘的轮回境靠山,似乎还要可怕!
“半年前……确实有两位客人,由钱执事引荐,去了天字三号雅阁。”香菱咬了咬唇,低声道,“其中一位老者,全身笼罩在黑袍中,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但他取下兜帽饮酒时,我奉命进去添酒,曾瞥见他右手手背上……确实有一道暗红色、形如蜈蚣的疤痕。他气息很阴冷,我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神魂发寒,不敢多看。”
“他们谈了些什么?”赵元急问。
“我不知道。”香菱摇头,“天字雅阁有最顶级的隔音与防窥探禁制,我送完酒就退出来了。不过……我在门外候着时,隐约听到他们提到过‘赵家’、‘矿脉份额’、‘里应外合’……还有……‘事成之后,助你坐上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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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谁坐上家主之位?”赵灵追问。
“没听清具体名字,但听起来,像是在对那位疤痕老者许诺。”香菱努力回忆,“对了,那疤痕老者似乎对钱执事不太满意,觉得他‘贪财好色,不堪大用’,但钱执事引荐的那位赵家客人(她不知道是赵寒松)却说‘此人虽不堪,却正好掌控,且与赵家贸易线路绑定颇深,暂时动不得’。”
果然!赵寒松与血刀门高层在此密谋,所图甚大,竟是妄图颠覆赵家!
“后来呢?他们还说了什么?”屠刚问。
香菱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在林昊平静的目光下屈服:“后来……我隐约听到疤痕老者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那东西的气息,最近在碎星带边缘又出现了……虽然很微弱,但绝不会错……主上对此极为重视……赵家的事,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影响正事……’”
东西的气息?在碎星带边缘出现?主上?
林昊眼中精光一闪。这疤痕老者口中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指“星君信物”!血刀门背后,果然还有更深的势力在关注信物!而且听其语气,他们对信物的感知,似乎有特殊方法?
“你还知道那疤痕老者的其他信息吗?比如姓名,在血刀门的身份?”林昊问。
“不知道。他们很谨慎。我只知道,钱执事对那老者极为恭敬,甚至有些惧怕。那老者走后,钱执事独自在雅阁里坐了很久,脸色很不好看,还砸了一个酒杯。”香菱道,“暖香阁的规矩,客人不说,我们绝不多问。我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林昊微微点头,知道她所言应该不虚。他屈指一弹,一枚鸽卵大小、泛着温润青光的丹药飞向香菱。
“此乃‘清心涤魂丹’,可助你稳固神魂,洗涤魅惑之力残留的杂质,对你凝聚第八尾当有裨益。今日之事……”
香菱接住丹药,只一感应,便知是极品宝丹,价值远超方才那两枚上品灵石!她心中震撼,连忙躬身:“今日香菱从未见过几位贵客,也从未说过任何话。若有半字泄露,愿受心魔反噬,永堕轮回!”
“很好。”林昊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