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陈铭越觉得不简单,身上那股子气场,跟锁子哥都有几分像,绝对是个大人物。
光头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真跟陈铭死磕,不然踢到铁板,难受的还是自己。
“兄弟,我托大跟你叫一声‘兄弟’!”
光头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佩服,
“你这心意我收了,谢谢啊!
之前都是哥几个不对,你们要是觉得憋气,要打要骂随便来,我这几个兄弟都在这儿站着,踹几脚、打几棍子都没说的!”
他身后的小弟也都心服口服,不再像刚才那样横眉竖眼,反而主动朝着陈雪萍弯腰鞠躬:
“姐,刚才是我们不对,对不住了!”
“大姐夫,之前是我们太冲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浑人一般见识!”
陈雪萍没理会他们,只是红着眼把地上的牛梗拽起来,拉到一旁。
陈铭看向光头,语气平静: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吧。
今儿个这事了了,账清了,欠条留下。”
光头连忙点头,从兜里掏出欠条,当着陈铭的面撕得粉碎,又挥手示意小弟收拾好碎片,这才带着人转身就走,动作干脆,没半点拖泥带水,倒也算守规矩。
陈铭看着他们走远,才默默转身,朝着大姐家走去。周慧兰和陈建国在一旁叹了口气,也赶紧跟上儿子的脚步。
不一会儿,一家人都进了屋。牛梗虽然身上带着伤,却没敢坐下,就站在门口,头低着,满脸的愧疚和心虚,连进屋的勇气都没有。陈雪萍坐在炕沿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看得人心头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