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姒伸手跟着李枕一起洗牌,玉牌在指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唇角含笑,抬眸看着李枕:
“我的好郎君,你是不是对舞姬有什么误解?”
李枕微微挑眉:“嗯?什么意思?”
褒姒垂眸码着牌,慢条斯理地说:
“那些舞姬连她们的人,都是你们这些贵族的私产。”
“她们自己哪里来的私人财物,来陪你打麻将。”
李枕码牌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褒姒:
“什么意思?”
“她们......也没钱?”
不应该啊,不说那些舞姬们天天穿金戴银吧。
没事的时候,我随手赏给她们的东西,拿出去随便卖卖,都能换不少钱吧。
在李枕的印象里,这后宫的舞姬个个衣着光鲜。
看着富贵得很,怎么可能会没钱。
褒姒轻笑一声,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便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看她们在为你献舞之时,衣着华贵,戴着各种玉饰、银钗,光鲜亮丽,便以为她们很有钱?”
李枕将牌码好,下意识的回问道:“不然呢?”
褒姒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那些丝帛舞衣、玉饰、银钗,皆是府库公产,专门为宴饮、祭祀定制。”
“临时取用,用完收回,不能归个人私藏、带走、变卖。”
“平日里,主家也不需要给她们发放月钱。”
“只提供食宿衣物,不发放可私藏的布和钱。”
李枕一阵愕然,脱口问道:
“那我给她们的赏赐呢?”
褒姒嗤笑一声,抬眸看向李枕:
“你给的赏赐,法理上还是你的。”
“她们不能私下交易,也不能兑换成钱币。”
“若哪日她们失了宠,或是你将她们当作礼物转送他人。”
“所有赏赐,全数收回。”
“主家赏赐给舞姬的东西,法理上只能算是‘借’给她们使用。”
“她们无权送人,更无权变卖。”
李枕听到这话,一阵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