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郧妘不是他的正室夫人,别说是送去桐安为质了。
就是送给公子季当玩物,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能够比让楚国走出这穷山恶水,跻身强国之列更重要的人或事。
关键是郧妘的身份,一国之母送去他国为质,这是国耻。
更何况,郧妘还关乎到楚国与郧国的关系。
如果没了郧妘从中协调,谁知道郧国日后会不会再次如曾经那般。
有事没事就在边境挑起争端,侵蚀楚国的利益。
郧妘的身份,牵扯了太多。
至于夫妻关系本身,反倒是最不重要的。
他熊仪起初之所以会以求娶郧妘,为的就是稳住郧国。
郧妘不过是他的续弦,能有什么感情。
至于他曾经的正妻为什么没了。
反正就是没了,反正就是把正妻的位置空出来了。
至于怎么没的,那谁知道呢。
想要跟郧国联姻,总不能拿个妾室的身份,去找郧国联姻吧。
大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熊仪沉默了很久,深吸一口气,将那最后一丝不甘与屈辱,尽数埋葬在了眼底深处。
“寡人......回去之后,会与夫人商议。”
公子季点了点头,没有再追着不放。
他也清楚,以郧夫人的身份。
哪怕只是做个样子,熊仪也需要表现出尊重郧夫人的样子。
总不能当着郧子的面,直接就答应下来。
那岂不是会让郧子认为熊仪根本没把与郧国的关系放在眼里。
......
桐安,华清宫。
寒风拂过,梅瓣簌簌而落,纷纷扬扬,恍若仙境。
李枕裹着一身极尽奢华的白狐大氅,看着眼前忙碌的两个绝色美人,面露无奈之色:
“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
“这大冷的天,在殿内泡泡温泉,打打麻将不是很好吗。”
“非要来堆什么雪人。”
褒姒身着一袭绯色衣裙,外披一件白狐裘,领口处缀着一圈柔软的白毛,衬得她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白皙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