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喜啊,根据一些世代口传的古史传说,以及乐师讽诵的前朝戒谣之中,可以略知一二。”
“此女心性偏刚,不甘女子束缚,女子行丈夫心,佩剑带冠。”
“喜好奢靡荒诞,以人间乱象、他人狼狈为乐。”
“怂恿夏桀修建可泛舟的巨型酒池,三千人集体牛饮,有人醉酒溺死,她见之大笑。”
“她外放张扬,乐于参与淫乐宴游,日日和倡优、侏儒彻夜宴饮。”
“妹喜主动享受奢华放纵的生活,记仇、城府极深,报复心极强。”
“只因夏桀征伐岷山,得到琬、琰两名新美人,冷落了妺喜。”
“妺喜便心生怨恨,暗中结交商汤谋士伊尹,向敌国泄露夏朝宫廷、军备情报,助推商灭夏。”
“她有政治谋略,主动搅动朝堂大势。”
“可以说在祸乱天下这一点上,她主动性拉满。”
“她跟你可以说是截然相反,她的身上,没有你的那种独处寡欢、厌恶浮华的疏离感。”
褒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腴的曲线在素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妲己呢?”
“也是通过那些世代口传的古史传说、乐师讽诵的前朝戒谣了解的?”
褒姒眉梢微挑,眼波流转间,透露出了浓浓的兴趣。
妹喜与妲己,都是赫赫有名的妖妃。
褒姒清楚自己的名声。
在未来的史书之中,她的名字,必然是要与祸国妖妃四个字分不开了。
反正都已经要遗臭万年了,能跟妹喜和妲己相提并论,好像也不错。
“妲己啊——”
李枕轻拍着褒姒的丰臀,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
“那可太熟悉了。”
“哦?有多熟悉?”
褒姒拈起一缕垂落的青丝,在指尖绕了两圈,漫不经心地用发梢撩着李枕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