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局实验室的窗台上,新摆了一盆向日葵幼苗,淡绿色的茎秆顶着嫩黄的花盘,朝着阳光的方向微微倾斜——这是林溪今早刚从花店买回来的,她说要跟晚星信里提到的南城向日葵“比着长”,等晚星回来就能看到花开。
林溪正蹲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将紫珠草和金银花的提取液按比例混合。烧杯里的液体从淡绿变成浅蓝,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这是她和清月这周的成果,经过十几次调整,终于做出了纯度达95%的解毒原液,能用于应急防护药剂的制作。
“溪溪,你看这个配比是不是可以再微调一下?”清月拿着检测报告走过来,指着上面的数据,“金银花提取液再多5%,可能对神经性毒剂的效果更好。”
林溪接过报告,翻开自己的草药笔记,在“紫珠草+金银花”那一页写下“金银花+5%,试用于神经性毒剂”,字迹工整,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向日葵图案。“我觉得可以试试,”她抬头看向清月,眼里满是自信,“昨天我用这个配比给小张试了试,他说接触微量毒剂后,不适感比之前减轻了很多。”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小张探进头来,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清月姐,林溪姐,楼下有个叫晚星的姐姐找您,说她刚从南城回来。”
“晚星?”林溪手里的镊子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真的回来了!”
清月也有些意外,随即点头:“我下去看看,溪溪,你要不要一起?”
“要!”林溪立刻放下镊子,擦了擦手,跟着清月往楼下走。路过顾问室时,她特意探头看了一眼——林风今天去城北查病毒源了,要是他在,肯定也很高兴。
特事局大厅里,晚星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简单的浅灰色布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清冷或偏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的温润。她手里提着一个旧帆布包,包上印着南城志愿者的标志,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布偶——是南城孩子们送她的向日葵布偶,花盘上用红笔写着“晚星姐姐”。
“清月。”晚星看到清月,主动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之前的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清月看着她的变化,心里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回来就好,南城的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