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莎笑得更欢了,拉起他的手就往内院走。穿过几重回廊,到了一间挂着纱帘的房间,里面燃着幽幽的香,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易阙一把将阿依莎抱起,踢开房门就闪了进去,纱帘被带起的风拂得飘了起来。
“官爷别急嘛,”阿依莎在他怀里娇嗔,“您刚打了架吧?身上男人味这么浓?奴家先帮您沐浴,咱们再慢慢聊?”
易阙确实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刚才在码头大战一场,汗湿了好几遍,便点头道:“行,都听你的。”
阿依莎拍了拍手,立刻有杂役端着热水进来,倒进房间里的大浴桶。等杂役退下,易阙急不可耐地关上门,阿依莎笑着上前帮他解腰带,手指灵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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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阙脱了个精光,“扑通”一声跳进浴桶,热水漫过胸口,舒服得他喟叹了一声。
“过来一起洗。”易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阿依莎抿嘴笑:“奴家早就洗过啦,而且这浴桶这么小,哪容得下两个人?”
“挤挤就有地方了。”易阙哪肯罢休,仗着从小练刀的灵活身手,探身一把抓住她的衣襟,轻轻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阿依莎身上的轻纱就被撕了个粉碎。他顺势将人抱进浴桶,两具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
“官爷好身手,脱衣服比胡地的快刀手还利落。”阿依莎在他怀里喘着气,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您这般本事,家里定是有娇妻了吧?”
“光棍一条,”易阙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嘿嘿直笑,“不过常来这种地方‘体察民情’。怎么样,现在感受到爷的‘大宝贝’了?”
阿依莎往下瞟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圆了,随即又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惊叹:“果然是好宝贝,比奴家见过的都……官爷放心,等下奴家定让您舒坦。”
……
第二天一早,易阙从温柔乡里爬起来,腰酸背痛的,却浑身舒坦。他扔给阿依莎几锭银子,看着她喜滋滋的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也散了——管他什么双修不双修,爽了再说。
为了掩盖身上的脂粉气,他特意绕到街角买了碗臭豆腐,连汤带汁喝了个精光,又故意穿过卖胭脂水粉的巷子,让各种香味混在一起,这才施施然往六扇门走去。
一进六扇门的大门,迎面就遇上几个相熟的捕头。
“哟,易哥回来啦!”
“易掌事,听说你跟总捕头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是不是特惊险?”
易阙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眼里的得意:“少八卦,我先去给总捕头汇报工作。对了,”他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说,“想听昨晚的奇遇不?有兴趣的可以去总捕头院墙外候着,过时不候啊,错过可别后悔!”
这话一出,捕头们顿时炸开了锅。
“肯定有好戏!我先去占个位置!”
“易哥可是咱们诡事房的顶梁柱,上次单杀水祟的事还没听够呢!”
小三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拍着胸脯喊:“我大哥出马,那必须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先去给各位占个好位置!”说罢,一溜烟往李擎天的院落跑去。
易阙心里乐开了花,故意慢悠悠地晃到李擎天的院落门口,清了清嗓子,用足了力气喊:“义父!孩儿回来复命了!昨晚九死一生,差点就见不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