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源而生的镜像，是共享生死的双生战士。

“想起来了？”

复制体的声音响起，和江永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带着同样的沙哑，同样的坚定。

他已经站起身，捡起了掉落的消防斧，金光重新在斧刃上跳动。

江永猛地回神，胸腔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他看着复制体，看着那张和自己毫无二致的脸，看着他胸口露出的红布一角，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笑，一种找到了战友的笑。

“原来，是你。”

江永撑着断壁，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

金光与复制体的斧光交相辉映，像是两道孪生的火焰，在夜色中燃烧。

坦克丧尸见两人还能起身，猩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暴怒。

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再次逼近，巨大的爪子扬起，带着能碾碎一切的力量，朝着两人狠狠拍来。

这一次，江永与复制体没有躲闪。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左边！”江永低吼。

“右边！”复制体应声。

两人的身影同时动了。

江永朝着坦克丧尸的左腿冲去，消防斧的金光暴涨，狠狠劈向它腿弯处的角质层缝隙——那是刚才观察到的另一处薄弱点。

复制体则如影随形，绕到坦克丧尸的右侧，斧刃直指它脖颈处的血管。

一左一右，一攻一扰，配合得天衣无缝。

坦克丧尸的爪子拍空，重重砸在地上，溅起漫天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