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靠在铺着渔网的墙角,脸色已经恢复红润——张琴用新找到的山泉水冲泡退烧药,又给她敷上降温的湿毛巾,折腾了一上午,高烧终于退了。
念念坐在母亲身边,小手紧紧攥着陈丽的衣角,看到母亲睁开眼睛,立刻凑上去:“妈妈,你好点了吗?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陈丽摸了摸女儿的头,眼里满是愧疚:“是妈妈不好,让念念担心了。”
江永、黄军等人围坐在篝火旁,看到陈丽好转,都松了口气。张琴收拾好医药箱,对众人说:“烧退了就没事了,再休息两天就能完全恢复。不过咱们的退烧药不多了,得想办法再找些药品储备。”
陈丽听到“药品”二字,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众人,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我……我知道哪里可能有能用的东西,是关于我丈夫的。”
陈丽喝了杯热姜汤,精神好了些,缓缓道出了隐藏已久的秘密:“我丈夫叫李默,以前是净世军的研究员,负责研究抑制液的配方。后来净世军要他参与‘人体实验’,用活人测试抑制液的毒性,他不愿意,就带着我们偷偷逃了出来。”
众人听到“净世军研究员”,都愣住了,眼神里带着惊讶和警惕。黄军握紧了手里的弩箭,盯着陈丽:“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丈夫现在在哪里?”
陈丽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我们逃出来的时候,被净世军的人追上了,他为了掩护我们,故意引开追兵,从此就再也没见过……我怕你们知道他的身份,会不信任我们,所以一直没敢说。”
江永看出陈丽没有说谎,示意黄军放下弩箭,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知道有能用的东西,是什么?和你丈夫有关吗?”
陈丽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磨损严重的怀表,打开怀表,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合影,男人戴着眼镜,笑容温和。“他逃出来前,偷偷藏了一份‘抑制液解药’的配方,说以后说不定能用到。他告诉我,配方藏在一艘沉船的航海日志里,那艘船……就在梁子岛的码头附近。”
下午一点,众人跟着陈丽来到码头的沉船旁。余杰和周焕再次穿上潜水服,潜入沉船的船舱,寻找航海日志。黄军和江永则在岸边警戒,防止净世军突然出现。
“找到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