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剩下的人就被捆得结结实实。二当家被江永用枪指着头,脸色惨白:“你……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江永收起枪,“告诉你们的人,长港镇不是好惹的,再敢来,就不是卸腿这么简单了。”
他解开老刀手下的绳子:“能走吗?我们送你回去。”
那猎手感激地点头:“谢了兄弟,要不是你,我今晚就得交代在这。”
离开砖窑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熊胜军扛着缴获的两把步枪,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这手‘锦衣夜行’够厉害的,跟逛自家后院似的就把事办了。”
江永揉了揉眼睛,夜视技能快失效了,眼前有些发花:“运气好罢了。”
回去的路上,晨雾慢慢升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永看着手里的手枪,突然觉得,所谓“锦衣夜行”,未必是穿得多华贵,而是心里有份踏实——知道自己在守护什么,哪怕在黑夜里,脚步也能走得坚定。
镇口的栅栏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个沉默的守护者。江永知道,今晚的事只是个小插曲,但只要他们还在,就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有人带着勇气和警惕,悄悄守护着这片小小的安宁。
就像此刻的晨光,总会穿透黑暗,照亮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