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块，虽然只是残片，且似乎因为年代久远或遭受过重创，空间法则流失严重，波动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其本质未变！对林枫而言，这块残片的意义，远超其本身作为材料的价值！

他正缺一个足够好的载体，来升级自己的储物装备（目前的储物戒指来自地球，空间有限，且材质一般）。更重要的是，空冥石蕴含的空间法则，对他参悟混沌大道中的空间变化，适应此界更“坚固”的空间规则，有着难以估量的借鉴作用！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林枫面色如常，带着赵灵儿缓步走到老者的摊位前。他没有立刻去看那块空冥石残片，而是先拿起一枚玉简碎片，神识探入，里面只有一些残缺不全的游记文字，无关紧要。

“老人家，这些玉简碎片怎么卖？”林枫随意问道，语气和上次一样平和。

老者眼皮抬了抬，浑浊的眼睛看了林枫一眼，似乎没认出他（或是假装），沙哑道：“一堆，一块下品灵石。”

林枫放下玉简，又拿起一个锈蚀的小铁环，看了看，是某个低阶法器上脱落的构件，灵气尽失。“这个呢？”

“五个铁环，一块下品灵石。”老者有气无力。

林枫点点头，目光终于“不经意”地扫过那堆灰白色石头碎片，随手拨弄了两下，拿起另外一块看起来稍大、但毫无灵气波动的普通石块：“这些碎石呢？看起来像是某种矿渣？”

老者瞥了一眼，似乎对那堆“垃圾”毫不在意：“都是从一些古遗迹、废墟里随手捡的，没啥用。你要看得上，一堆，半块下品灵石拿走。”

“一堆半块灵石？”林枫故作犹豫，又在那堆碎片里翻拣了几下，指尖“恰好”触碰到那块蒙尘的空冥石残片，将其拨到一边，“这块太小了，形状也不规则……这样吧，老人家，这些玉简碎片，加上这五个铁环，还有……”他指了指被他拨到一旁的、包括空冥石残片在内的几块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碎片，“这几块小石头，我都要了。一共给您一块下品灵石，如何？”

小主，

他给出的价格，其实比老者开的价还略低一点（玉简一堆一块，铁环五个一块，碎石一堆半块，总计两块半下品灵石的东西，他只出一块）。这是坊市边缘讨价还价的常态，尤其对方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老者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林枫选的那几样东西，尤其是那几块灰扑扑的小石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了几息，才慢吞吞道：“一块灵石……行吧。反正留着也是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