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次袭击事件,不仅加强了对吴卡卡的控制,也向我们北越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未来的对手,将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极度务实且难以对付的角色。”
他放下烟斗,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坚定:“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更加警惕,不能给米国任何扩大战争的完美借口。传令给我们所有在南方的同志和潜伏人员。”
胡志明看着武元甲,一字一句地强调,“现阶段,严格禁止任何针对米国官方人员,特别是高级官员的刺杀和袭击行动。我们的斗争重点,是政治动员、瓦解伪军、建立根据地,而不是进行会给敌人送上介入借口的个人恐怖主义行动。”
“要保存力量,等待时机,避免与米军发生直接、正面的军事冲突。目前的策略是巩固北方,支持南方同胞的政治斗争,而不是主动寻求军事升级。”
武元甲郑重点头:“我明白了,主席同志。这将避免我们陷入被动,同时也能在国际舆论上占据更有利的位置,揭露米国干涉内政的本质。”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艾森豪威尔坐在办公桌后,杜勒斯坐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两人的表情都显得颇为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福斯特,肖恩从西贡发回的报告和处理结果,你都详细看过了吧?”艾森豪威尔拿起一份文件,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真是漂亮,干净利落。”
杜勒斯扶了扶他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充满赞许:“是的,总统先生。我必须说,肖恩的处理方式,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危机管理和战略运作。”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详细分析道:“首先,他在遇袭后保持了极度的冷静和克制,没有让情绪主导决策,避免了事态向不可控的冲突方向升级,这为我们保留了最大的战略灵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