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餐饮,味道是根本!您的手艺就是最大的招牌,是别人抢不走也模仿不了的本钱。只要菜好吃,就不愁没客人。”
“您和灵儿爷爷不是还种着菜吗?自己种的菜新鲜又放心,成本还能控制。就算需要买的,您这老菜农的眼光,挑的菜能差得了?”
“最重要的是,”叶凡的语气放得更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怀,“您有了这份稳定又相对轻松的事业,灵儿在金陵读书才能真正安心。她不用再日夜担心您为了挣钱拼命,您也能活得更舒坦些,是不是?”
叶凡的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钥匙,一点点叩开了李秀兰坚固的心防。
尤其是最后一点,直击她最柔软的软肋——让女儿安心。
她想起女儿在砖厂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她眼中的恐惧和哀求。
李秀兰沉默了。
她看着工人将崭新的不锈钢操作台安装到位,那锃亮的表面映出她沾着砖粉、略显苍老的脸庞。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忐忑和微小希望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攥了攥手心,又松开,最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勇气,她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那...那股份...我不能要那么多!我就是个打工的,你出钱又出力,我拿工资就行!”
“阿姨,”叶凡笑了,态度温和却坚定,“您可不是打工的,您是合伙人。店的核心是您的手艺,没您这手艺,光有钱也开不起来。我们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只有您自己也是老板,才会真正把这店当成自己的事业,用心去经营,我们才能长久做下去,越做越好,对不对?”
“秀兰小厨”——叶凡昨天就已定下的名字,此刻由他说出来,带着一种温暖的期许。
他告诉李秀兰,昨天签完合同就跟房产中介交代好了,设备全部换新,包括锅碗瓢盆、调料架、甚至菜盘饭碗都要统一采购上档次的新品,钱不是问题,中介那边也办得利索。
今天设备换好,清洁做完,明天就能去采购食材,正式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