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中央军委一间气氛肃穆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条桌旁围坐着数位肩扛将星、神色凝重的领导人。
那份来自东南军区陈大河司令员、标注着“绝密·特急”的电文和后续的详细报告,已然在极小的范围内传阅完毕,此刻正静静躺在会议桌的中央,薄薄几页纸,却重若千钧,让满座人心头沉甸甸的。
最初是漫长的沉默。每一位看过报告的人,脸上还带着难掩的震惊,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又忍不住反复确认。
不是没见过风浪,不是没听过捷报,但“亩产两千三百斤水稻”这个数字,依然像一声惊雷,震碎了每个人固有的认知。
“啪嗒!”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刚毅的老将军,手中的茶杯盖失手滑落,在搪瓷杯沿上磕出一声脆响,在这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浑然未觉,只是死死盯着报告上那一行加粗的数据,嘴唇嗫嚅着,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两千……三百斤稻谷?陈大河这老小子,不会是让海风吹坏了脑子,还是底下人联起手来蒙他?”
虽然知道农科院已经搞出了超级小麦,超过一千多斤的产量,但那是一年一季的冬麦。
水稻,那是什么东西,在南方一年两季,在琼省甚至一年三季。
这产量突破,天差地别啊。
可比有的地方放的卫星还高。
但高层知道,那些放卫星的都是把不同田里的稻谷拔出来插到一起,密密麻麻的,然后让人视察。
也都冠以试验田,科研田之类的名目,以偏概全,影响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