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面容冷峻的东亚男子身影,如同剪纸般从门缝的阴影中“切”了进来,步伐稳定,没有一丝犹豫,径直朝着金库大门——也就是罗杰斯和汤米把守的位置走来。
罗杰斯第一个瞥见,他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长时间注视固定光源产生了幻觉。
汤米则还在低头研究靴尖的磨损。
直到那个身影走到距离他们不足十米,通道惨白的光线清晰照亮了来者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衣着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时间凝固了一秒。
罗杰斯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将眼前的情景纳入认知框架:会计师?不对,打扮不对,时间不对。
维修工?不可能不带工具,而且表情太硬。
入侵者?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自己都想笑。
汤米终于抬起头,看到了来者。
他的反应更直接,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打个招呼,或者问一句“你哪位?”,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短促气音。
长期与世隔绝、重复单调到极致的守卫生涯,早已钝化了他们应对真正“意外”的神经。
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这里绝对安全”的信念,与眼前活生生闯入者的现实发生了剧烈冲突,导致了一种短暂的认知失调和行动迟滞。
就是这宝贵的、荒诞的几秒钟。
何雨柱(化身的佐藤)没有给他们理清头绪的机会。
在罗杰斯的手指下意识地离开枪身,试图去揉眼睛确认这不是梦境时;
在汤米终于意识到应该举起枪,但手臂肌肉却因突如其来的紧张而有些僵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