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
何雨柱心念一动,将所有人连同最后的战利品全部收回空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爵士。
杀了他?
不,太便宜他了。
留着这个活口,让他去跟警察、跟议会、跟全世界控诉鬼子人的“暴行”,那才叫精彩。
“佐藤先生”今晚的表演,必须得有个轰轰烈烈的谢幕。
何雨柱从空间里调出一堆干稻草——那是之前为了给空间里的牲口过冬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把这些干燥易燃的稻草堆满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贴心地给爵士身边也围了一圈,只留出一个勉强不会被烧死的安全距离。
“再见了,爵士。”
何雨柱划燃一根火柴。
小小的火苗在指尖跳动,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他手腕一抖。
火柴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稻草堆。
“呼——”
火焰瞬间腾起,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稻草,热浪扑面而来。
何雨柱身形一闪,直接遁入空间。
窗外,大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它振翅高飞,透过窗户,冷冷地注视着屋内迅速蔓延的火势。
爵士终于挣脱了嘴里的布条,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着火了!救命!你这个混蛋!!!”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博物馆。
浓烟滚滚冒出,将伦敦阴沉的天空染得更加浑浊。
而此时。
几公里外的东区。
针叶街,英格兰银行。
这里是号称世界上最富有的金库之一,地下的黄金储备足以买下半个欧洲。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银行后巷的阴影里。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藏蓝色中山装,脸上挂着那副属于“佐藤健次”的招牌式冷笑。
既然锅都已经扣上了,那就得把这口锅砸实了。
光抢个博物馆,那是文化冲突。
要是连金库也一起端了,那就是国家恐怖主义。
军国主义能逃过制裁,我看看代英能不能起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