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秘书很快推门进来:“厂长,您有什么指示?”
李怀德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用一种交代寻常公事的口吻说道:“食堂有个叫秦淮茹的女工,就是之前举报她丈夫那个。你私下里,通过可靠的关系,去她做手术的医院核实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意思明确,“重点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做了那个……女性绝育的手术。要隐秘,别弄得满城风雨。”
秘书跟了李怀德多年,是绝对的心腹,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恭敬地点头:“明白,厂长,我这就去办,保证稳妥。”
“嗯,去吧。”李怀德挥挥手。
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如同一个穿梭于阴影之中的“粮食幽灵”。
他利用空间传送和能力,在夜幕的掩护下,频繁活动于二毛熊及中亚地区的几个关键储备粮库。
赫尔松州的一处临河大型粮仓,一夜之间,数个满载万吨小麦的筒仓变得空空如也。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一处战略储备库,存放的数万吨玉米不翼而飞。
哈萨克斯坦切利诺格勒的一处粮仓,刚刚入库的小麦连同包装麻袋一起消失无踪……
他行动迅捷,不留痕迹,每次只挑选几个仓库“光顾”,绝不贪多,但架不住次数频繁,涉及地域广泛。
很快,老毛熊的内务部和克格勃就接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紧急报告。
一开始是地方官员试图隐瞒,但随着失踪粮食的数量累计到一个天文数字,纸再也包不住火。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
一份标注着“绝密·特别严重”的地图被铺在高级官员的办公桌上。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
压抑的气氛尚未从前几日阿尔扎马斯-16研究所那桩离奇、悬而未决的“空库”案中缓解,新的、更令人焦头烂额的报告,便如同雪片般从南方和东方飞来,重重地砸在高级官员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