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沉吟,然后扳着手指头算道:“闫老师,您开口了,我得实在点。按现在四九城私房的行情,好地段的差不多三毛三一平米。我这耳房,敞亮,规整,少说十六个平米。”
他顿了顿,看着闫埠贵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一个月,五块两毛八,取个整,您让解成给六块。这价儿,看邻居面子,真没多要。”
“多…多少?!”闫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调门,“你取整咋不向下去,向上取?真是头一回听说!!!”
“柱子,你这账是跟谁算的?在旧社会,保不齐也是个地主老财!”
何雨柱早就料到他这反应,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诌:“闫老师,话不能这么说。我那屋里是什么摆设?样式雷的手艺,全新的锅炉火墙,独门独院清静安全。这能跟大杂院挤出来的破屋子一个价吗?解成住进来,那是享受,是待遇!十块钱,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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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气得直哆嗦,指着何雨柱:“你…你这是坐地起价!两块钱我都得咬牙,六块?把我卖了得了!”
如今私房一平方月租金0.33,公房是在0.12元,闫埠贵就是以公房价算的。
但他也知道,公房多是破损的,这么好的私房,0.33一个月也不算贵。
他知道这便宜是占不成了,占大便宜的念头瞬间转为蹭顿饭的实惠,脸色说变就变,立刻挤出笑容:
“得,柱子,你现在是谱儿大了!三大爷…不是,老闫我高攀不起。那啥,乔迁之喜总跑不了吧?日子定了没?这可得好好请顿酒,让院里大家都沾沾喜气!”
“我爸定,还得等文谨大姐姐夫。我小叔他们一家得空,到时候再说。日子定了再说。”
两辈子第一次起新房乔迁,确实是喜事,何雨柱也想着热闹一下。
不过请谁不请谁,到时候再谈。
“哎呦!那就说定了!”
闫埠贵一听,虽然租房没捞着,但饭应该有着落了,立刻心满意足,背着手,晃悠着走了。
……
在何雨柱高高兴兴验房的时候,发射场大爆炸的蘑菇云震惊了老毛子,也震惊了东欧各国,甚至也震惊了远在地球背面的大漂亮。
这一场爆炸,触动了东西方阵营最敏感的神经。
各国情报机构闻风而动,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这片废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