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耳房如护卫般紧贴两侧,大小合度,与正房形成官帽一般的造型。
耳房何雨柱打算用作仓储。
同时耳房边上挖了地窖。
整个院落布局严谨,青砖铺地,洁净整齐,与他记忆中那个略显破败的旧院判若两地。
“这规制...“何大清在一旁低声赞叹,“果然是大匠手艺。“
雷师傅微微一笑,引着众人走向正房:“何同志常来,对用料、进度都了然于胸。今日验收,咱们就看看这内里乾坤。“
他率先演示了“地盘擦油“——徒弟用猪皮在地板上擦拭后,倒扣的粗瓷碗一推即滑出老远。
“好!“何雨柱眼睛一亮,“这油吃得透!“
他记得半月前来看时,地板才刚刚铺好,色泽深浅不一。如今经过反复擦油打磨,竟呈现出如此温润统一的光泽。
走进正房,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洒进来,映得四白落下的墙壁格外明亮。
何雨柱伸手抚摸墙面,细腻平整,与他上次见到工人用排刷精心涂刷时的粗糙感完全不同。
“这墙面...“他看向雷师傅。
“用的是上等大白粉兑骨胶,传统四白落地。“雷师傅会意答道,“如今完全干透,色泽就显出来了。“
最让他满意的是卧室里那张从信托商店淘来的老红木架子床。
上次见时还蒙着灰尘,如今经过雷师傅团队的精心修复,雕花精美,木质厚重,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包浆。
“这床...“何雨柱轻轻抚过床柱,“比在信托商店时精神多了。“
苏文谨在一旁微笑点头,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试坐了:“哥,这床真结实!“
“等你以后结婚,哥也给你买一张。”何雨柱宠溺的说道。
“我还早着呢,估计爸和陈姨得先买一张。”何雨水看着大清,促狭的说道。
这段时间,要么陈雪茹来找他,要么他去找陈雪茹。
腻在一起的时间可不少。
两人的感情快速升温,好事也快了。
“嘿,怎么说到我身上了。”何大清有些不不好意思了。
“那咱兄妹先送给爸一张?”何雨柱与何雨水对视一眼。
“成!”何雨水爽快的答应了。
何家人中,除了何雨柱的隐藏财富,就属何雨水在明面上的财富最多,当初易中海的赔偿何雨柱都留给了这小丫头。
“这丫头……”
何大清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