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么一个院的,还找不着门,这话说出去得要几寸脸皮。
他转而看向何雨柱,语气诚恳:“柱子哥,我们就是顺便引个路。“
何雨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闫解成看到刘光天有工作了,他想要工作。
至于闫埠贵,一则做点啥,算计点蒜瓣、小葱什么的,二则是想通过老爹看看能不能给闫解成弄在轧钢厂寻个差事。
如果能收他为徒那就更好了。
他面上不显,只是笑了笑:“在呢,我爹应该在屋里。闫叔,解成,麻烦你们带路了,陈……“
这叫陈姨还是叫姐,何雨柱有些卡壳。
毕竟陈雪茹没比自己大几岁,叫姨吧,有些难以出口。
叫姐吧,老爹跟她那关系……
“我也就比你大个七八岁,叫雪茹姐吧!”
陈雪茹天生的生意人,多精明,看出了何雨柱的为难,直爽的说道。
“雪茹姐。”
陈雪茹听到这称呼,脸上笑容更盛,满意地应了一声,她能看出何雨柱对自己不排斥。
那事就成了一大半了。
她心中对何大清有好感是真,在危难时刻毕竟是何大清找人出的手。
她虽然性格强势,但实则缺乏安全感,特别是建国后组织对那些资本家的清算,让她非常担忧。
因此在国家刚提出公私合营的时候她十分主动。
如今离婚了,何大清人脉广、会做饭、人看着也不错,还是个干部,她觉得也是个机会。
至于何大清比自己大十来岁……自己都已经两婚两离了,也不讲究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