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东家,我知道了。”
鼠王一溜烟消失在墙角的裂缝里。
打发走了鼠王,何雨柱直起身。
“主家,给口水喝吧,晒了一天了。”
院中最聪慧的老石榴树散发着信息。
何雨柱想着直接从空间小溪放了点水给他。
“谢谢、谢谢主家。”
老树高兴地微微一晃,枝叶颤了一下。
至于其他杂草,虽然也喊着渴,何雨柱可不管了,到时候让鼠王帮忙把草都拔了,自己种点绿植。
正准备回屋,却听见前院似乎有些动静。
他信步走过去,恰好看到父亲何大清提着个食盒,从垂花门那边过来,脸上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
“爸,您这是?”
何大清见是儿子,笑了笑:“哦,没啥,绸缎庄的陈经理,不是受了惊吓吗,我今儿做了点拿手的氽丸子、葱烧豆腐、鸡油娃娃菜给她送过去尝尝鲜,压压惊。”
“拿菜压惊?……”
氽丸子、葱烧豆腐是鲁菜,而鸡油娃娃菜则是谭家菜,都耗功夫。
何雨柱有些无语,可见老爹在追求女人上面要对待子女更下功夫。
看着父亲那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崭新的衣领,心里跟明镜似的。
“爸,我听说陈雪茹性格强势,两任丈夫都受不了她这个,您可注意分寸,别被拿捏了。”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她现在可还没离婚呢,是有妇之夫,凑太近别人说闲话。”
“放心,离了,今天离的,我陪着去的,对方没什么二话,办的干脆。”
何雨柱:……
父子俩正说着话,却见院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厂里后勤部的孙干事。
孙干事身后跟着三名穿着普通蓝色中山装、理着平头的年轻男子。
这三人生得并不魁梧,但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一致,眼神锐利而清明,进门后目光习惯性地快速扫过院子的各个角落,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警惕。
“主子,这几人不一般啊!”王小刀忽然在空间里出声道。
“不简单?!!”何雨柱眉头微蹙。
“观其行止,与当年我见过的大内侍卫竟有七八分神似!”王小刀笃定道。
“大内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