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杂音陡然减弱,一个清晰、洪亮且充满力量的女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堂屋: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播报新闻!全国钢铁战线再传捷报,广大工人同志发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精神,本月钢产量超额完成计划指标,以实际行动支援国家建设!农业方面,广大公社社员战天斗地,喜迎冬小麦丰收,呈现出‘芝麻开花节节高’的喜人景象!”
这清晰有力的广播声,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时代韵律。
小婶徐慧真从里屋掀帘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见到何雨柱便压低了声音:“柱子来了?人都通知到了,一会儿人就到,一个个来,不扎眼。”
“谢谢小婶。”
“自家人,客气什么!”徐慧真笑道。
蔡全无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拿起旧棉纱擦着手,闷闷地问了一句:“柱子,那些个翡翠、玉石,你……真能瞅明白?”
他是实在人,知道这年头私下捣腾这些有风险,更担心自己这亲侄子走了眼,吃了亏,回头没法跟自己大哥(何大清)交代。
何雨柱心里有底,却不好明说,只含糊道:“小叔,您放心,别说翡翠玉石,甭管是瓷器书画等老物件,我门清。”
自己空间内的李连清可是背下《石渠宝笈》的大佬,赖四这几个遗老也是吃过见过的,还能叫人给骗咯?
蔡全无和徐慧真对视一眼。
两人都有些不信。
“小叔,您放心,我跟师傅学过很多年,不会看走眼的。”
“你还有个师傅?”
蔡全无惊讶道。
自从兄弟想人后,两家交流信息,还没听说过何雨柱有过什么师傅的。
“嗯啊,我师傅教了我许多年,不过不让我透露他的信息,我就不能多说了。”
“家里如果有什么珍玩的,拿来让我断断就知道了。”
徐慧真思索一番,觉得试试这个侄子的深浅也好,便道:“成,你等着。”
她转身进了里屋,不多时,手里捧着两个用软布包着的小物件走了出来。
她先将一个稍大些的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蓝布。
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盘,盘心绘着缠枝莲纹,外壁则是福寿三多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