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点点头,应了一声。
……
刚满十八岁没多少年的何雨柱和苏文谨晨练后回到家里,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葱花炝锅的香气。
来到大堂,只见何大清已经系上了那条油渍麻花的围裙,正站在小厨房的灶台前,锅里滋啦作响,两个边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已经成形,旁边的锅里咕嘟着小米粥。
何雨水这时也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了,看到厨房里忙碌的父亲,她明显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雨水,起来了?快,洗把脸,准备吃饭。”何大清回头,脸上堆着笑,语气是刻意放柔的殷勤,“爸给你煎了鸡蛋,还有你爱吃的酱豆腐,吃饱了今天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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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还有那桌上摆好的碗筷,昨晚担心了一夜的她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记忆深处那个寒冷的早晨瞬间涌上心头——也是这样一个重要的日子之前,父亲一声不吭地跟着白寡妇走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留下她和哥哥茫然无措。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无助,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吃饭的时候,何大清把那个煎得最圆、蛋黄完整的荷包蛋夹到雨水碗里,又给她夹了一小块滴着香油的酱豆腐。
何雨柱借着给妹妹舀米粥的功夫偷偷放了点生命泉水。
“雨水,多吃点,考试才有精神。”何大清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愧疚和讨好,“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考,爸……爸就在外面等你。”
何雨水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她小口吃着煎蛋,外焦里嫩,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