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少爷。”李贵一惊,随即骇然。
“你知不知道他爹是什么人,你事大了,犯大发了,他爹可是国防……”
他忽然脸色大变。
对方连罗松都不放在眼里,那自己……李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何爷…何爷饶命!钱…钱都在那儿,您全拿走!饶我一命吧……”
“我的命,值这么点钱?”
何雨柱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连一百块钱都没有,还全部都是毛票。
“爷爷,我床底下还有一笔私藏的钱,估计八百多块,您全部拿走,何爷!祖宗!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才八百多,这点钱,不够买命的。”何雨柱摇摇头。
连续洗劫了黑市,外加李怀德给的几千块钱,又加上宝藏里又是成吨的金啊银的,现在还真看不上这点小钱。
“何爷,我就是漕帮一小头目,哪有这么多钱……”他刚想哭穷,想到一事:“何爷,我们帮主有钱,能不能……”
“能啊!太能了!!!”
……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漕帮总舵的厅堂。
七八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空间,像极了待宰的猪羊。
漕帮帮主赵金彪额角淌着血,一双虎目死死瞪着正在翻箱倒柜的何雨柱,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小子…你最好弄死我…否则…天涯海角,我漕帮必让你…”
何雨柱刚好从神龛后的暗格里摸出个铁盒,打开一看,黄澄澄的金条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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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也不回,淡淡道:“否则怎样?就凭你们这些被捆成粽子的货色?”
刚才一场架,何雨柱又发现了空间一妙用。
在一瞬间将对方收进空间,捆绑,又丢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对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五花大绑。
只道自己是个藏绳捆绑的高手。
“你娘的!有种放开老子,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一个满脸横肉的堂主奋力挣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兀自叫骂不休。
何雨柱终于清点完所有财物,将现金、金条和一些看起来值钱的古玩玉器打包成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总差不多有十来万钱,光现金就有七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