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听。
“您放心!保证不给咱厂丢人!”何雨柱应得响亮,手脚麻利地给每位埋头工作的干事都抓了一把。
一时间,办公室里剥糖纸的窸窣声和道喜声不绝于耳。
有人接过糖,嘴上说着恭喜,眼神却往他随手放在桌边那半包“大前门”上瞟,等他转身出门,便酸溜溜地低声跟旁边人嘀咕:“瞧他那嘚瑟劲儿,这烟可不便宜。”
“要是你跟他一样娶那么个媳妇,保证尾巴翘上天了!”旁人接话道。
“啥意思,他媳妇是谁?”
“他媳妇,人艺一枝花,演蔡文姬的还是个女干部呢。”边上一个大姐插嘴道。“可惜,我是女人,我要是男人,也喜欢他媳妇这样的女人。”
“我看啊,你就缺把枪,找你男人借一借。”
另一个大姐立马就开始开黄腔。
“找你男人借行不行!”
“那不行,我还要用的!”
已婚的老娘们要是说起话来,男人都得蹲一边。
……
何雨柱转身上了三楼,直奔工会女工部。
女工部虽然职权不大,但妇女能顶半边天,战斗力很强。
这里的氛围就完全不同了,窗明几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肥皂粉味儿,几位大姐正在核对妇女劳保用品和卫生用品的发放清单。
“赵主任,各位姐姐,我来啦!”
何雨柱进门就喊,声音都透着热乎气。
工会副主席兼女工部主任赵大姐抬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哎呦!咱们的新郎官来啦!快让大姐看看,这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精神头都足啦!”
她这一嗓子,几位女干事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新娘子怎么样,婚礼办得热不热闹。
何雨柱一边应着,一边把特意多准备的、带红双喜字的奶糖拿出来:“各位姐姐平时最照顾我们,这喜糖必须得是双份的!往后我家那口子要是来厂里,还得靠各位姐姐多照应呢!”
“这还用你说!”赵大姐接过糖,拍板道,“告诉弟妹,以后就是咱女工部的娘家人,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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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得一片欢快的笑声。
一位年轻点的女干事边剥糖边羡慕地说:“何师傅,听说您爱人可是人艺的台柱子,演蔡文姬的?可真给您长脸!”
何雨柱心里受用,嘴上却忙不迭地说:“哎哟,可不敢当,就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心里却像三伏天喝了井拔凉水一样舒坦。
招呼一声,又去了后勤的行政科。
上回的弄房子还得托他们帮忙,关系得维持住了。